美國維吉尼亞州Harrisonburg市長將於5/30 –5天後
以開放空間會議的方式邀請市民
一起討論該市的環境與能源永續發展的議題
http://www.harrisonburgsummits.com/
邀請函寫得很好 清楚 簡單 開放
更有趣的是
小組討論的會場是散佈在商店街上的空間--圖書館 咖啡廳 餐廳等等
有點像鹿野 池上 關山的商區景像
台東的鄉/鎮/市長何時才有如此的視野呢
2009-05-24
「文化生活圈」,是這麼一回事。
早上邀請各個生活圈的解說員先進行導覽訓練,有成功鎮的明燕、肇和、還有一位生力軍:國忠;池上也來了六位文化解說員夥伴;東河除了都蘭的姍姍單槍匹馬蒞臨現場,更從泰源幽谷來了兩位小學老師;鹿野一向陣容整齊,來了三位黃衫隊員。這群解說員團隊即將上演這次巡迴展的壓軸好戲。少了他們,這八塊展板起不了作用的;少了這群解說員的引導,倒不好,小學生越看越給他不懂:「老師,文化生活圈是不是甜甜圈?」
經過我為大家導覽全程之後,哇!解說員的頭上馬上冒出一大堆問號,飄來飄去,各自圍了小圈圈,自動OST起來了。最經典的問題是:「為了什麼辦這個展?」「這要向小學生解說的話,難!自己要先用功才行!我們該如何準備?」直到今天中午吃便當的那一刻,我才了解這一年多來,我自以為非常用心地向大家行銷文化生活圈的概念,大家應該聽得懂的,原來我是外星人,講的「不是人話」。嗨!如果這場概念展早在去年辦的話...
沒錯,這場概念展嘗試為政策、計畫、學術名稱等,與真實的生活體驗建立一座對話的橋樑,讓民眾了解「文化生活圈」這檔事。不過,一位解說員問我:「小學生、居民為什麼需要了解?要鼓勵他們付出行動很難,尤其展板上所寫的文化資產守護、文化教育、創意,一般民眾無法參與,這些都是專家在做的。」我想了一下回答著:「比方說,鼓勵小朋友關心自己的文化,最初可以每週花一兩小時學自己的語言,客家話啦、阿美族語、或是其他,這樣的話,其實他正在從事守護自己的文化資產了。參與行動或許不需要大計畫、大工程,在日常生活中,隨時都做得到。」沒有這個問題,或許我永遠還在橋的這一邊搖旗吶喊,沙盤演練,打信號;這個問題正引導我走上對的橋,來到「生活經驗」的彼端,很奇特的昇華感觸 (amazing grace),概念和經驗的距離又拉近了一些。附帶說明,這可不同於宗教或是靈修般的昇華啦,寫這篇感想的同時,我已抽了兩三根香煙了。
這裡,真誠地感謝這位大姐問起這麼根本的問題,讓我今天受益良多!
2009-05-21
在緊迫的3小時會議中,發生令人驚奇的結果
5.21"藝術介入空間"3小時的座談會,而且是運用開放空間會議的原則來進行,時間是很緊的,有點超過原本該結束的時間,這倒是頭一遭。很多問題和聚焦的議題是在ending的時候才被點出來,多數參與者希望能在這場會議裡尋求答案或是協助、完成更具體的計畫內容、或是希望再辦下一場會議,不過該結束的時候,還是得先結束囉。
這對我是主持者、又是引導者雙重身份來說,是有些過意不去,明知應該承諾甚麼的,不過還是留給大家來決定。應該說,自覺自己引導OST功力粗淺,還不到"出師"的時候,但,直覺驅使自己應該邀請大家來對談,有些情況好像非談不可。我認為,有談就有機會,無論是問題或是答案;對話是雙向溝通,對於任何一位參與者,是對等的,不會建立在"指使"與"被指使"、"主動"與"被動"的關係上。所以,我認為任何一位參與者(包括處長、科長啦)都可以很自由地、很需要地續辦下一場會議,可能針對自己社團幹部或是其他朋友、社團,邀請眾人討論更具體、更深入的提案議題。我不會再主持接續的會議了,因為我想當下一場「暢所欲言的參與者」!
對我而言,今天的會議是一起集體創作,邀請大家共同完成一件"藝術介入空間"的作品,還在創造中,作品屬於大家的。經過這段3小時的時空交錯,每位參與者應該是帶著與開會前不一樣的感覺、想法、問題、或是圈圈叉叉回家。產生自發性改變,這不正是藝術介入空間"計畫"的精神!如何讓居民感受到創作者的作品是與自己在進行一場雙向互動溝通,而非另一件"我做給你看"強暴視覺鑑賞的作品。
今天倒是花比較多的時間聆聽大家的對話,同時在今天這場OST的經驗中,我見識到一位看似不起作用、閒閒晾在旁邊的引導者,他的角色在這樣會議的時空中是無法缺席,也難以兼顧的。
這對我是主持者、又是引導者雙重身份來說,是有些過意不去,明知應該承諾甚麼的,不過還是留給大家來決定。應該說,自覺自己引導OST功力粗淺,還不到"出師"的時候,但,直覺驅使自己應該邀請大家來對談,有些情況好像非談不可。我認為,有談就有機會,無論是問題或是答案;對話是雙向溝通,對於任何一位參與者,是對等的,不會建立在"指使"與"被指使"、"主動"與"被動"的關係上。所以,我認為任何一位參與者(包括處長、科長啦)都可以很自由地、很需要地續辦下一場會議,可能針對自己社團幹部或是其他朋友、社團,邀請眾人討論更具體、更深入的提案議題。我不會再主持接續的會議了,因為我想當下一場「暢所欲言的參與者」!
對我而言,今天的會議是一起集體創作,邀請大家共同完成一件"藝術介入空間"的作品,還在創造中,作品屬於大家的。經過這段3小時的時空交錯,每位參與者應該是帶著與開會前不一樣的感覺、想法、問題、或是圈圈叉叉回家。產生自發性改變,這不正是藝術介入空間"計畫"的精神!如何讓居民感受到創作者的作品是與自己在進行一場雙向互動溝通,而非另一件"我做給你看"強暴視覺鑑賞的作品。
今天倒是花比較多的時間聆聽大家的對話,同時在今天這場OST的經驗中,我見識到一位看似不起作用、閒閒晾在旁邊的引導者,他的角色在這樣會議的時空中是無法缺席,也難以兼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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